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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后的生活 一

2016-8-12 03:54| 发布者: 站长| 查看: 29| 评论: 0

摘要: 这就是我整个儿时的灵异事件,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我母亲后来讲给我的,而也是母亲告诉我,这个女鬼,是二伯的第一个媳妇,这个前任死的时候,我还在我老妈的肚子里,当时大腹便便的妈妈,还帮忙料理了后事。看来我 ...

我悄悄的跑进去,很多婶婶和奶奶们招呼我进去看看新媳妇,刚跟炕沿一样高的我,踮着脚尖看到邻居二奶奶家床上坐着一个黑瘦黑瘦的妇女,穿着一个绿格格的褂子,一头黝黑的头发编者麻花辫子,一丝不乱。心里很是奇怪,为什么新媳妇不穿红衣服呢?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才知道,原来这个妇女就是二伯花钱买来的媳妇。


  二伯家摆了酒席宴请了亲戚朋友,席终人散去,剩下就是二奶奶和儿子还有这个买来儿媳妇的柴米油盐了。之前经常去二奶奶家玩的我,自从他们家来了这位“新媳妇”,我便很少去了。对这个讲着一口听不懂方言的妇女,从心里会有些恐惧,只觉得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从二奶奶家黑布隆冬的窗户下洒下些许的光下,坐在床上的梳着辫子的她,很阴森。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和这个妇女熟悉了起来,我偶尔过去玩,她便拿一些稀罕的水果给我,然后还乐意抱我坐在她的膝头给我唱一些抑扬顿挫的旋律,虽然听不太懂,但是调子很美,她还会凄凄凉凉的给我讲述她孩子的故事,但是对于那个时候一心只是想吃那些美味水果的我,基本没怎么听进去。年幼的我,成了她唯一可以倾诉内心的对象,因为她也许觉得,我不会去跟别人讲,我可以帮她保守秘密。


  后来无意的一次意外,让我有段时间没能见到这位“新二婶”。而这次意味,竟然跟我频繁的去找她挂上了勾。


  一天从二奶奶家回来,爸爸带着年仅5岁的我在门口看一帮男孩玩,哥哥玩弹珠玩的满头大汗,爸爸领着我站在大门口看着,邻居有个叫二蛋的孩子,在兴奋的追着一张木板跑着,边跑边叫嚣:“我的飞碟,飞喽~”,还沉浸在哥哥弹珠完胜的喜悦中的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没有疼痛,没有眼泪,只有瞳孔因惊吓放大的那么十几秒后,就爆发出雷鸣般的哭声,爸爸还没反应过来时,我的脸已经血染的风采了。来不及反应,爸爸托起我的上衣捂住伤口就飞奔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原来二蛋的飞碟也有迷失方向的时候,跌跌撞撞的就亲吻上了我的脸,如今,已经嫁人的我,脸上依旧清晰可见10厘米的疤,都是当年二蛋的一时兴起。


  现在回忆起来,这个事情中,唯一让我放不下的竟然是那件被血染得没法再穿的衣服,是一件空色的套头上衣,肚子上有个毛茸茸的口袋,两只手同时可以插进去,儿时的记忆中,里面总是装满了从“新二婶”那里拿来的各种美味。


  也许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误伤,但是后来却升级成一次灵异事件。至今,我对这次事件没有太多记忆了,虽然那个时候已经5岁,也很奇怪,为什么之前的事情都记得很情况,唯独这片记忆是空白的。赤脚医生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动用了他最先进的药水和纱布给我进行了包扎,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忍耐疼痛,不让我父母担心。现在经常有亲戚看到我的伤疤都会问我父母,为什么没去大一些医院缝合?我父母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下那天的场景:天蒙蒙黑,下着雪,路滑难走,根本来不及去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我来说,是个美好时光,我不懂大人们为什么那么伤心。甚至连我的硬汉父亲都躲到屋里呜呜的大哭了几次。母亲的眼睛总是红红的,我每天都收到来自村里不同邻居送来的各种罐头、水果、零食。至于二蛋家,对于我此次伤害的补偿就是一篮子鸡蛋,除此之外,二蛋家当时在村里开一个副食品小卖部,还送了很多小孩子喜欢的零食。也许这就是我善良的母亲,原谅他们的方式。


  在家里已经待得发霉的我,已经快记不得新二婶的样子了,唯独熟悉的,就是她给我唱过的那些不太听得懂的旋律。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我简单的外伤升级了。去赤脚医生那进行消炎打针的时候,各种奇怪的状况(当然,这些都是母亲后来讲给我的),一针下去,第二天就浑身起鸡蛋大的包,更严重的一次,一针下去,我直接晕死过去,医生问母亲我是不是困了,母亲说来的路上还有说有笑,赤脚医生赶紧给我注射强心针,今天看来,我的命还算硬。


  百思不得其解的父母终于找到了村里很灵验的“半仙”(当地叫门头,至于什么意思不得而知),半仙告诉我父母,我被厉鬼缠身,而且这个厉鬼,道行很高,非要抓我去抵命,半仙表示自己的道行有限,不能为我驱鬼。这下可吓坏了我胆小懦弱的母亲,嘤嘤的哭红了眼睛。二奶奶有个女儿论辈分我叫老姑,嫁到了县城,无意听说了此事,便告诉母亲说,认识一个同事可以为我驱鬼,让我父母带着我去他们家一趟。


  这也是我对这件事情的唯一记忆了,西北风呼啸的一天,当时家里最先进的交通工具就是父亲的一辆飞鸽28自行车,带着母亲,母亲抱着我,顶着7-8级的大风,骑车去县城的老姑家。老姑家有个女儿比我仅早出生五天,也是我儿时的玩伴之一,记得当时我们疯跑着到处玩,后来被母亲叫到屋子里,屋子里有个中年男子,大概40岁左右的样子,用现在的审美来说,还算是个帅大叔。大叔跪在地上,只有膝盖着地,后脚跟抬起,嘴里念念有词。


  大叔自己先说:“你怎样才能放过这个孩子?”诡异的是大叔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我漂泊了这么多年,做孤魂野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替死鬼,说什么我也不能放过。”大叔又用自己的声音说:“这对母女对你家人都不错,你和何苦要为难她们?”大叔继续用那个女人的声音并哭泣着说:“我冤枉啊,我死的冤枉,我有那儿女不能相见,好不容易找到替死鬼,要么是孩子,要么是大人,母女一定要有一个人跟我走。”大叔忽然又用自己的声音说:“不能商量,你要是执意如此,我就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大叔仿佛被女鬼附体般哭的更凄惨了,哭着说:“我本来以为可以转世了,我孤魂野鬼漂泊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这个合适的替死鬼,没想到遇到了你,比我道行还高。”

  “你提条件吧,我尽量满足你,只要你放过他们母女,”大叔继续说。

  “我想要100个金元宝,你准备好给我吧!”女鬼说。

  “现在没有人会折金元宝了,给你烧金条吧!”大叔最后和女鬼达成了协议。

  据母亲讲,其实中间还有很多两个人的谈判,整个事件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最后大叔看着我对母亲说,女鬼已经退了,大概退到了我手掌中间的位置,过了一会,大叔对我母亲说,已经退到手指尖了,话音刚落,我就睡了过去。

  这就是我整个儿时的灵异事件,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我母亲后来讲给我的,而也是母亲告诉我,这个女鬼,是二伯的第一个媳妇,这个前任死的时候,我还在我老妈的肚子里,当时大腹便便的妈妈,还帮忙料理了后事。看来我和这个厉鬼果然是娘胎里就结下了孽缘。


  母亲说,当时我正好八个多月,一天突然外面吵闹声比较大,就出去看下。原来是邻居二伯的媳妇也就是这个生前的厉鬼,与二伯的哥哥和嫂子吵起来了,因为种地什么事情。吵到最后竟然动起了手,二伯的哥嫂夫妻联手把这个二婶给打了,而且把衣服撕扯烂了,甚至据说连乳房都露出来了,这在当时村里可是奇耻大辱,弟妹被自己的大伯子给打了并撕烂了衣服。整个过程,二伯都没有出来帮忙或者劝架,任凭自己的媳妇被哥嫂欺负了一顿。这个二婶生前也是个性情刚烈之人,做事雷厉风行,且性格豪爽,非常会持家。遭遇这样的奇耻大辱,再加上自己的丈夫窝囊废,觉得没脸见人了,一气之下就喝了农药,叫乐果,应该是用于喷洒果树的一种粘性农药。


  发现她喝了农药后,整个人已经发青,嘴唇紧闭。几个邻居大老爷们用筷子撬开嘴巴,希望能够让她吐出来,折腾了一通后,最终无果,大家七手八脚的找来一个小拉车,就是农村用于下次的毛驴车,甚至连毛驴都来不及套上,人们拉着就往医院跑,七八个大老爷们光着脚,轮换着拉到了镇医院。经过洗胃一通折腾,最终保住了性病,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可是正当大家舒口气的半晌午,噩耗再次传来,病情发生了反复,还没来得急抢救,二婶就一命呜呼了。


  天生窝囊废的二伯,整个人傻了。因为这个二婶生前,料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二伯几乎就是甩手掌柜,这下自己的顶梁柱没了,他瞬间崩塌了,甚至连二婶整个出殡,他都没法参加,一直躲在我们家的东屋,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可是村里俗语说,走个旧的,挂个红的。除了二伯在我们家,还有一对躲在我们的夫妻,就是二伯的大伯和大嫂。因为他们的一场战争,让二婶含冤而死,二婶娘家人这下可闹开了,非要找出这对夫妻偿命。在这个民风淳朴的村里,没有什么法律,反而杀人偿命的观念,在他们的脑海里根深蒂固。这对哥嫂躲在我们家东屋的蚊帐里,死活不敢出来,为了给大家悲痛的心灵一点慰藉,母亲带着八个月的身孕,煮了到锅沿的一大锅手擀热汤面。最终这对哥嫂也没能逃过死去二婶娘家人的追究,被从我们家蚊帐里连拉带拖的弄到大马路上,让他们披麻戴孝给死去的二婶磕头。在众人的央求下,最终得到了原谅,这对哥嫂跪着求死去二婶的父亲原谅,并答应以后为老人养老送终,至此,这个事情算是得到了终结。


  死去的二婶生前育有一子一女,二婶死的时候,女儿上小学,儿子五六岁,但是那个年代的孩子比现在的孩子要懂事晚很多,甚至自己的母亲去世都没能耽搁他们的玩耍,直到晚上回家才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除了换来几声哼唧声,再无其他。


现在有时候跟朋友聊起当年的这些事情,很多人都不理解,他们觉得那个诡异的事情就像是我杜撰出来的,为了不让大家恐惧,总是半开玩笑的说,自己也不信,可能是被大人神话了,但是这样的事情确实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身上,我的母亲也是亲身经历了这些并讲给我,加之我脑海中还残存的这些记忆。


  继续回到我们的故事,二婶死后的半年,为了所谓的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二伯经中间人介绍,从一个人贩子的手里买了一个从大山里拐卖过来的妇女,也就是文章开始我提到的那个扎着麻花辫子穿着绿格子褂子的女人。而事后一年以后大家才知道,把这个妇女卖给二伯的这个人贩子,竟然是她的亲生哥哥。对于新二婶的这个哥哥,后面还有更奇葩的事情,我们先继续说这个新二婶。


  与其说是为了照顾孩子,其实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空虚寂寞的生活,农村人下地干完活,回家后怎么度过漫漫的长夜,一个人守着一个空空的炕,他们也没有所谓的毛片或者现代的性器具供打发无聊的生活,整个漫长的夜晚,需要一个不管长相如何,总之是个女人的器具来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剩余劳力,这就是农村经常说的后老伴。也许是第一个妻子的死,对这个二伯的打击太大,让他太怕失去媳妇,失去丰富的夜生活,以至于新二婶成了他神一样的存在。


  对于农活繁重的每个家庭,这个新二婶在我记忆中,被买来的前几年都没有下地干过农活,也被二伯小心的呵护着她的情绪。因为在大家看来,是娶媳妇高兴的事情,但是这个二婶却是丢下来一家子被莫名其妙的卖到了这个自己做梦都没到过的地方。


  估计上午还在四川某个大山里做农活的她,中午回到家遇到了火急火燎来家里的三哥,三哥告诉她外地的一个朋友写信说需要几个人帮忙,工资一个月200元,她甚至还没来得急做好中午饭,就忙里忙慌的收拾起东西来。因为她知道,自己哥哥之前带走了几个妇女,都没有再带回来,哥哥跟她说,那些妇女因为挣钱太多,都不想回来了。她想着自己出去打工几年,就可以给自己读小学的女儿和儿子交学费了。而此时,不知醉倒再哪的酒鬼丈夫,还有在山里放羊的一双儿女,她甚至都顾不得等他们回来,就背着匆匆收拾好的包袱,跟着自己的三哥翻越了几座大山,走坏了一双鞋子,坐上了通往她幻想着美好的大城市。


  当她的儿女回家发现自己的母亲煮了一半还没熟的饭,抱怨了一通跑去了瞎眼的奶奶家,而直到半夜他的酒鬼丈夫因为堵得没钱才回家,发现家里锅碗朝天,自己的媳妇不知去哪了,他骂了几句就翻身倒在床上睡去了。直到第二天一天都没发现她,大家才知道,她跟着她三哥去打工了,酒鬼丈夫去自己的丈母娘家大闹了一通,把丈母娘的足祖宗八辈都骂了一个遍,然后又走向了他心爱的赌桌。


  而这个没有上过一天书的妇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妇女,如此信任的跟着自己的三哥毅然决然的来到了所谓的大城市,经历了整整三天三夜,当越走越偏僻的时候,她开始迟疑了,问自己的三哥,这就是那个大城市?三哥告诉她,这是工厂的厂址,在大城市的边上。直到三哥从陌生人手里接过别人递过来的2000元钱时,她才明白怎么回事,而此时为时已晚,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使劲浑身气力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三哥最后一眼就昏死过去。而当他醒来时,三哥早已不在了,围着她的,就是我们这群人了。


  后来,我跟她熟悉起来,她零零散散的会跟我讲起自己的一对儿女,每次都会默默的落泪,比同年孩子早熟些的我,会安慰她几句,但是我的安慰无外乎是希望她下次给我更多的水果和零食。


后来,对这个女人的了解,除了来自于她自己的叙述,还有来自远方的一封封信件,当然,这些信件新二婶一封也没看到,因为在我小时候,信件都是寄到村里小学的,每次当我把这些信件拿回来给二伯或者二奶奶的时候,他们就看完给藏起来或者扔掉了,新二婶对这些新建完全不知情,甚至还曾经记恨家里人狠心,竟然没有给她寄过一封信。那时候甚至连我都觉得这些事情的理所应当,每次把信拿回来给二伯都会得到表扬或者糖果这样的物质奖励,所以本着立功的心态,理直气壮的接过那觊觎很久的糖果。


  现在看来,也许那些信件可以抚慰心灵孤寂的新二婶,也许不能帮助她离开这里,但是却可以抚慰她受伤的心。除了对信件的封锁,二奶奶在前几年的时间里,甚至时刻对这个新二婶进行监视,生怕花2000块钱给儿子买来的媳妇跑了。其实他们心里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被拐卖来的,甚至对于她哥哥把妹妹拐卖来充耳不闻。大家都只关心的是各自的利益,二伯关心这个女人是否半夜可以满足他夜晚的空虚,二奶奶关心这个女人是否可以帮儿子撑起这个家,而新二婶的哥哥关心的是卖完妹妹所得的2000是否可以够自己赢一把大的,而新二婶的丈夫关心自己的媳妇能挣回来多少酒钱,而我,关心大人们给的那几颗糖果,只有新二婶,担心自己的丈夫,孩子,父母,还有那永远忙不完的农田,甚至,还有那几只猪,还有那没有做熟的半锅饭。


  由于她不认识字,所以逃走对于她而言变得困难重重,加上二伯和二奶奶不会给她钱,这就让她几乎面临了绝境。但是从我个人感觉,她始终都没有放弃过这种斗争。她每次给二伯洗衣服的时候,都会偷偷的把衣服里二伯没来得及逃走的钱藏起来,有时候去集市上,偷偷的买一些小孩子的衣服然后藏在自己那个小红皮箱的最下面。而这种情况,只到有一天随着她的一次呕吐而终结。


  谁都没有想到,已经年近40的她还会再怀孕,随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她也慢慢开始接受了这个家,开始筹划着自己孩子的一些日用品,而此时的二奶奶却并不那么高兴,她见人就嘟囔:“来的时候说不能再生了,结果有整出一个孽种,多个孩子多重罪啊!”因为对于这个一贫如洗的家来说,已经很难再负担起一个孩子的抚养费用。而在怀孕期间,新二婶也没耽搁下次干活,她跟着二伯每天忙碌在田间,当然,她从心里一直都对这种劳作很抵触,不过已经不是最开始的几年时光,二伯也不在用最开始的疼爱和呵护对她。直到有一天夜里,她觉得肚子疼痛难忍,想下炕去茅房,她推了推躺在旁边的二伯,劳作了一天累的半死的二伯哼唧了一声,翻身继续睡。


  无奈,这个怀孕已经九个多月的孕妇自己翻身下床去茅房。农村的茅房是在院子里,搭盖一个小草屋,在地面中间挖一个长方形的洞,在长方形的洞口上面搭两根结实的木棍,然后世世代代的人就踩在这两根木棍上,解决自己一辈子的排泄。


  新二婶蹒跚的来到茅房,此时,一股钻心的腾让她差点跌倒在茅房,她一把抓住了茅房顶上垂下来的一缕稻草,此时,从屋顶稀里哗啦的掉下来的泥土掉落在她的头上,她再也顾不得这些,忍着疼痛扒下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扶着墙壁慢慢蹲下去,她闭着眼睛,忍着疼痛,开始酝酿腹中的排泄物。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排泄,竟然酿下了以后的苦果。

她发现自己蹲下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般,想着可能是白天吃西瓜吃多了,赶紧拉出回去陪自己的男人继续睡。就在她使出浑身力气的瞬间,有股强大力量将她腹中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推了出来。顿时长出一口气,觉得痛快了许多。黑漆漆的茅房里,只有因刚才耗费太多力气的她,狗一般的喘着,不知休息了多久,才慢吞吞的再次扶着厕所的土墙站起来,从茅房的草框里拿了2个土块匆匆的擦了擦就赶紧回屋了。


  可是就再她还没走回那个睡着她男人的炕上,疼痛再次袭来,她扒着炕沿想呼喊自己的男人扶她,可是却怎么也叫不出来,巨大的疼痛一波波的袭来,她顺势躺在了地上,没有任何的嚎叫和大动静,直到听到孩子的啼哭,这家其他睡着的人才被吵醒,二奶奶听到有孩子的啼哭,打着手电筒慢吞吞的过来查看情况,让她大惊失色,这个买来的儿媳妇竟然在半夜把孩子生了出来,而且没有惊动任何的人,她赶紧叫醒还酣睡在床上的儿子,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对母子移到炕上。二奶奶张罗自己的儿子去烧热水,自己赶紧去准备婴儿的用品。而此时躺在床上新二婶,看着怀里咿咿呀呀在吃奶的婴儿,仿佛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也就在那时,一些新的想法重新升上心头。



切!

顶你

走你

股掌

伤心

哇靠

真吊

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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